美女海归否认凹人设敛财,称短期支教并非无意义,舞蹈有疗愈作用

浏览:4905   发布时间: 09月25日

“龙晶睛”第二次火了。

这次,这位“连续10年支教湘西”的美女硕士,毕业于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的海归,再次被推上舆论风口浪尖。

有人称,28岁的她,在国外读书9年,如何有连续10年的支教经历;无人机拍摄,专业相机运镜,分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支教,而在于凹人设,赚流量;妆容精致、衣着光鲜,在一群素朴稚嫩、皮肤黝黑的孩子里,咋看咋像“作秀”。

还有人扒出她收取高价报名费组织支教旅行,机构资金收支不透明等问题…到底是公益还是生意,一时间莫衷一是。

9月25日,九派新闻联系到龙晶睛,其称,“扎根大山支教10年”并不准确,系媒体误读,自己大多是利用假期时间去山里做短期支教,但自己确实每年都会参与。

对于有作秀、赚流量捞钱一说,她解释,自己从未有此想法,“我也欢迎大家来我支教的村子里看看,我跟小孩子们真实相处的那些画面,是不是炒作,是不是作秀。”

龙晶睛告诉九派新闻,自己已从支教老师蜕变成一名职业公益人,目前自己主要在助推支教活动,“让更多人参与支教,为农村教育筹措更多资源,提供更多支持,少部分时间才会参与到支教一线。”

她说,自己创办的“善咏公益助学服务中心”是一家非盈利机构,会接受民政部门审计和监管,而自己创办的传媒公司,也主要服务于有支教需求的公司或基金会,“我们相当于技术服务商,服务于有支教需求的企业和组织,我们的本质目的也是推动更多老师去农村地区支教。”

同时,她也承认资金公示透明度不够等问题,她说,“之后我们会更加注意,其实我们原本对资金收支有公示,只是没在官网公示,或者说力度不够,后续我们会更详细一些。”

对话当事人

【1】欢迎大家来我支教的地方看一看

九派新闻:你有注意到最近网上对你的风波吗?

龙晶睛:有注意。最开始有人在质疑我支教动机,说我做一分夸十分,打着支教的名义敛财,其实我挺不开心的,我感觉他们也不了解我们做过的事,也没有真正投入过乡村教育,会感觉特别委屈,但那时候的态度是,不回应就是最好的回应,清者自清,觉得没必要去理会。

但没想到,这件事情越来越发酵,导致网上很多人可能都对我产生误解,也对我的工作和生活产生了很大困扰。所以我澄清了一下,本来还想发视频,但想想觉得算了,毕竟还是有很多真正认同我们的人在背后默默支持。

九派新闻:这对你产生了什么样的影响?

龙晶睛:对我的心情以及正常生活会有一些不好影响,但对我做的事没什么影响,我还是很坚定,而且我也在不断反思,有哪些不足的地方,争取未来把它做得更好。

九派新闻:有提到公募资质,你怎么看待?

龙晶睛:其实我们挂靠在灵山慈善基金会下面的“希野计划”是有公募资质的,短期支教义工旅行项目是没有的。这个确实是我们自己的问题,需要反思,我们团队刚成立不久,很多流程不了解,没有注意到,我们发现后就赶紧撤掉了。

九派新闻:有人说你支教时妆容精致,你如何看待?

龙晶睛:我在想以后是不是就不化妆了,要不吃穿用度都节俭一点。

但我又觉得这是对公益人的绑架,我不想这样子,我过自己的生活,跟我从事公益无关。

就像一个医生,你总不能要求他在下班的时候,时时刻刻都是医生去救死扶伤,他肯定也有自己的个人生活。

我做公益,就只能苦哈哈的,去满足大家心目中对公益人的想象,我觉得这样不好,所以我希望大家都能放下一些这样的包袱,真正的把公益当成一份事业,一份职业。

关于炒作这一点,我也欢迎大家来我支教的村子里看看,我跟小孩子们真实相处的那些画面,是不是炒作,是不是作秀。

【2】在读书期间大多利用假期支教

九派新闻:为什么有连续支教10年说法?

龙晶睛:其实一开始,我就没有说我是10年间一直扎根在大山,我读书的时候大多是利用假期时间去山里组织活动,组织志愿者支教,偶尔考察等,每年大概1~2次的样子。毕业后,我全职投入公益事业,因为我要带项目,会经常去山区做活动,加上考察每年大概会去六七趟,今年我大概去了五六趟。

可能在媒体的报道中,有些不准确的地方,让大家产生了误解。而且有人说我爱找媒体搞宣传,其实大家误解了,并不是我自己主动的。

九派新闻:你最早什么时候开始支教的?

龙晶睛:我是16岁时出国读书,17岁那年暑假,也就是2011年,我第一次到了大山支教。当时一方面自己也想要深度做一些公益活动,再加上学校要求学生多做一些社会实践,我就选择了一个自己比较感兴趣的领域,乡村教育这一块。另外我也比较好奇乡村的孩子到底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会不会跟我的生活不太一样。

然后我就在网上搜索到了凤凰助苗网,上面刊登了很多需要帮扶的贫困学生的信息。我就顺着这些信息找到了当地的姓吴的一位老师,通过这位吴老师我对接到了当地的一所需要支教的学校。

同时我认识了一位学长,主要是由他在豆瓣发帖,组织了一支大概20多人的团队,他算是组织者,我主要负责对接学校。

九派新闻:后来呢?

龙晶睛:当时我们团队有一位叫七星大叔的摄影师,他拍了张“女孩抱弟弟上学”的照片,一下子火了,引发很大反响,孩子们学校也重建了,条件也改善很多,真正让很多人关注到了留守儿童。

我当时很受鼓舞,给我的思考就是,如果我没有通过吴老师联系到这所村小,就不会产生这些改变,虽然我一个人的力量有限,但说不定通过号召,能让有能力帮助到留守儿童的人看到这里的情况,也许就有解决方案。

所以一方面,我就想着,自己也要做一些传播的事情,让更多人关注到那里的孩子们,另一方面我就开始自己招募团队,动员身边的同学朋友来支教。次年,我就成立了“一美元”爱心计划公益项目,开始自己招募支教团队。

但其实刚开始,也会有一些声音,他们会觉得我是不是想通过做公益去考大学或者去标榜自己,觉得我做个一次两次也就结束了,不会真正投入很多的时间在这上面。

那时候我还是个小女孩,有种很倔强的感觉,不管你们怎么说,我就是要坚持下去给你们看看。

后来我每年都会组织团队去支教,一直到2018年,我成立了专业的公益组织,也就是“善咏公益助学服务中心”,我就从一名支教老师或者说是支教团队的组织者,转变成了一名乡村教育公益人。主要工作中心是将更多时间花在机构的运营和项目的管理上,考虑怎么输送更多的支教老师,怎么给支教活动筹措资金等。

【3】我现在的身份更多是一名公益人

九派新闻:其实你的身份发生了某些转变,已经不单单是支教老师了?

龙晶睛:我现在每隔一两个月还是会去山里给孩子们上课,当我在校园里,陪伴他们的那些时间,我才称得上是一名支教老师。

但现在我一大半时间,是一名为乡村教育出力的全职公益人,在想办法怎样更好地帮孩子们解决问题,怎样对接更多、更优质的教育资源,去帮助乡村的学校,这算是一种成长。

九派新闻:你认识“女孩抱弟弟上学”那张照片中的女孩吗?

龙晶睛:我还给她上过课,她特别喜欢举手,后来我了解到,她现在在读教育相关的专业,是国家定点培养的师范生。

九派新闻:为什么想要成立公益组织?

龙晶睛:我会发现,如果团队都是志愿者,我们很难去推进项目。大家都有自己的工作和学习要忙,对很多人而言,做志愿者是好事,但没做也不是坏事,所以很难把公益做得更好、更专业化,必须得有人真正的把它当成职业来做才行。

另一方面,我也确实意识到,短期支教可能有一些局限性,我们不能给当地孩子长久的陪伴和支持。所以我就想,不如干脆成立一个机构,一个可持续自我造血的机构,这样我们才能够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九派新闻:你成立的善咏公益助学服务中心是一个什么样性质的机构?

龙晶睛:善咏是一个慈善类民办非企业,它是一家非盈利机构,出发点就是做公益,不像企业那样涉及任何分红,所有的资金都要投入到公益上去,机构所有的收支,包括助学、支教的收费和支出,都会接受民政部门审计和监管。

九派新闻:有人说你开了家传媒公司,通过支教圈钱,你如何看待?

龙晶睛:企业和公益组织完全是分开的,支教活动都是通过公益组织完成的,我们不会通过企业去招募志愿者,公益组织的资金也不会流入公司账户。

我是2020年5月成立的这家善咏创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公司就像一个专业的公益策划团队,专门为企业和基金会做公益的策划传播。

比如某企业派员工去山里支教,我们可以给他们的员工做支教培训,派我们的领队协助他们处理一些突发状况,帮他们做一些宣传等,我们相当于技术服务商,服务于有支教需求的企业和组织,我们的本质目的也是推动更多老师去农村地区支教。

【3】短期支教也有意义,至少有人可以给留守儿童关心和陪伴

九派新闻:有人说短期支教没有意义,你怎么看待?

龙晶睛:对我来说,长期支教跟短期支教,就像人的眼睛、鼻子一样,支持的方向和领域不一样,但是同等重要,并不是长期就更重要一些,或者说短期就完全没有意义。

我们也在推动更多长期支教老师扎根山区。长期支教可能更侧重基础学科类知识的学习,或者说是对现有教学的补充。

短期支教的作用更多是一种心灵的关怀和陪伴。在孩子受伤的时候,会有老师为他伤口消毒,去关心他疼不疼,当他跟小朋友吵架不开心的时候,会有老师去关心他,去安慰他。

其实最开始,我们自己也质疑过短期支教是否有意义,当时我们做过一个短期支教的课程研发中心,专门搜集一些比较好的教学教案,然后再给志愿者做培训,让他们在暑假的时候,再把这些课程教授给孩子们,结果发现不管用。

九派新闻:后来呢?

龙晶睛:后来在真正实践过程中,我们发现,我们编写的教案很多时候没有考虑到山里孩子们的真实学习情况。也会遇到很多突发情况,课程不是能很好推进下去。

后来经过我们的反思,真正让我意识到,短期支教的作用在于,通过课程的方式,从感情上给孩子们提供更多的关注和关怀,我们就没有那么侧重在知识的输出上了。

所在在短期课堂,我们会上一些艺术类的课程,音乐课、舞蹈课、手工课等,这对孩子们的心理健康会起到很好的疗愈作用。

农村大部分是留守儿童,假期大多没人管,我们老师过去,反而能够更好地去陪伴孩子。

对这些留守儿童而言,他们大多像个感情黑洞,平时很少能感受到关怀,短期支教老师虽然不一定能一直陪伴,但总比生命中从来没见过光好一些吧。

而且你也能切身感受到孩子们的改变,刚开始很多孩子不太会主动与人交流,但自从支教的哥哥姐姐去了以后,孩子们性格会逐渐变得开朗,变得活泼。

与其说我们是在支教,不如说我们是“支心”,支的是彼此的内心,这样既能让孩子们学到一些东西,又能够开开心心。

九派新闻:留守儿童们最大的问题就是被离开、被抛弃所造成的感受,你认为这种来了又走的支教会不会对孩子造成二次伤害?

龙晶睛:我觉得这要问问孩子们,我曾经问过好几个我们支教过的,长大以后的孩子,他们说会觉得在那样的一段时光里,有人来看他,很开心,他们很感谢我们的到来。

像我们小时候也会有很多给我们带来快乐的人,其实真正能够加重他们创伤的,是他们具有亲密关系的父母,支教老师能给孩子带去快乐,但无法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问题。

孩子们的世界很简单,对于很多短期支教老师,他可能今天记得你,明天就不记得了。但一旦你跟孩子有感情以后,他们肯定舍不得你。与此同时,你也会舍不得他们,所以在我们机构,会有很多支教老师每年往返大山,去看望这些孩子,去跟他们视频、通信,这是另一种感情的延续。

从另一个角度讲,在我们离开的时候,孩子们如此伤心,如此不舍,那不刚好证明我们是彼此用心对待,才会在这相处的几天里产生了感情。

【4】没有摄影团队,带着相机去支教没什么不好

九派新闻:有人说在你发布的视频中,大多展现的是支教生活美好的一面,有点不切实际,包括你们的文化衫上会写“支教是件很酷的事”,你们的出发点是什么?

龙晶睛:如果我们刻意把某人的支教营造成很艰辛的样子,当然大家会觉得这人很伟大,但试问我们有几个人能做到像他一样伟大。

如果我们把公益人都描述的这么悲惨,它会让更多人对公益望而却步,会拉开公益跟普通人之间的距离。我们想让大家觉得支教是一件很酷,很值得骄傲的事情,才能吸引更多年轻人投入进来。

九派新闻:会不会通过这种方式吸引来的人,对支教抱有不纯的目的,他可能单纯觉得很酷我就来了,或者为了能在履历上添一笔才来支教?

龙晶睛:问迹不问心吧,对于大家的原始动机,你因为什么来支教并没那么重要,国家也会有类似政策,大学生去边远地区支教一两年,就可以保研,我觉得更重要的是看过程和结果。

九派新闻:如何保证过程和结果?

龙晶睛:我们所有的老师都会经过培训,我们尽可能让老师做好准备,知道支教不是去玩玩而已,我们也会培训老师具有同理心,要平等尊重地对待孩子,不能抱着施舍的态度去。

九派新闻:有人说带着相机支教,有作秀嫌疑,你怎么看待?

龙晶睛:其实这不只是这一两年的事,我从刚支教就有很多摄影师,实际上是他们自发的。就像七星大叔一样,他们通过自己的方式,用影像去传播农村教育的现状,是另一种方式为公益出力。

我们也会想办法找一些摄影师来帮我们拍一些东西,因为我们要招募支教团队,也需要做宣传,拍一些有感染力的好照片,才会吸引人来支教。

公益是需要传播的,如果大家只是埋头苦干、闭门造车的话,你的力量永远都很微小,没办法解决更大的问题。

如果说我们想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我们就需要去影响更多的人,去调动更多的资源,去从更深层次的底层逻辑去思考这件事情,公益也需要更专业化的操作,更专业的人,才能可持续把它运作下去。

九派新闻:你是有自己的摄影团队吗?

龙晶睛:没有,都是实习生什么的帮忙拍一拍,也没有专人运作,包括视频都是我自己剪。但我们会跟一些摄影团队合作,帮我们免费拍。

九派新闻:现在也有很多网红渗透到支教中来,他们的目的可能就是为了赚取流量,你认为你的这种传播需要怎么跟他们区分开来?

龙晶睛:我个人觉得我做这些事情,目的不是为了博取流量,也不是为了博取关注,我的目的就是为了孩子,为了让更多老师投身乡村教育,我们目的导向是不同的。

在这个过程中,可能会有流量,可能会有关注,但这些关注和流量最终的导向还是为了吸引更多的人参与到支教中去,这是我最终的想法,也是我的初衷。

如果我是为了流量,为了关注,可能在我支教的头几年里,我做了宣传,看到没有人来关注我,那我就不做了,因为也没有任何回报。但实际上,无论是刚开始还是现在,不论有没有人关注,我一直都在持续做这个事情。

【5】支教+旅行可以促进当地消费

九派新闻:你作为一名职业乡村教育公益人,你认为乡村教育中存在哪些问题?

龙晶睛:问题有很多,第一点,乡村老师的授课压力太大了,基本上是一个人包班教学,一天要上很多节课。

第二点,农村很多课程都形同虚设,音乐、舞蹈、体育、美术这些课程都没有人可以来上。而且很多学校硬件条件都修好了,教学设备也都齐全,但都没有被真正用上,包括外界捐的一些书本也好,学生们很少会去真正看书,很多都是徒有其表,没有真正发挥作用。

第三个是留守儿童的心理问题,很少有人关注,大家支教都是侧重知识输出,你要教会孩子们什么,看重孩子们考了多少分,但孩子们内心情感上的关怀和呵护,其实很难有特别好的机制去支持。

所以,我的目标很明确,向乡村输送更多的支教老师,让孩子们的父母都能够回到家乡陪伴他们,不再留守。

九派新闻:有人称一个短期义工旅行项目,时间只有一个星期,还要收费,觉得你们是想捞钱,你怎么看待?

龙晶睛:短期义工旅行项目的费用大概是2200元到2400元之间,这些钱除了我们机构本身的运营开支,大部分是支教老师的吃穿住行成本,最后都会流入当地村民手中,比如我们下了高铁要坐三个小时大巴,就得找包车师傅,然后包括吃住,都会给村民付费。

支教能从一定程度上缓解孩子们对关怀的渴望,但它不能从根本上解决家庭情感的缺失。所以我们才想做支教旅行的项目,让更多人以支教的方式走进大山,他们既是支教老师,也是消费者。

我记得村里有位叔叔,在村里没有收入的话,他就要出门打工,两个孩子就没有爸爸,孩子妈妈也离婚离开了村庄,那孩子就没人陪了。我们通过这种方式发展旅游,然后把叔叔雇佣来,让他有一个稳定的收入,这样他也就能够陪孩子。

九派新闻:把支教和旅游二者放在一起,会不会让支教变味?

龙晶睛:我觉得不会,我们会给志愿者做培训,每晚我们都会开会复盘当天存在的一些问题。

另外,我认为对于我们这种公益人,穿什么、戴什么、用什么,跟我做公益这件事情是没有关联的。我去支教也好,在支教的过程中去旅游也好,并不影响支教这件事情本身。

【6】希望自己的招黑能让更多人关注农村教育

九派新闻:不论从哪个角度讲,教育都应该从孩子的角度出发,你认为农村孩子最缺什么?

龙晶睛:公平追求梦想的权利。他们不像城里的孩子,想学什么,想成为什么样的人,都有很多教育资源围绕在身边,他们的父母也会支持他们。

但农村孩子不一样,他们父母不在身边,周围没有那么多的东西可以学,没有兴趣特长可以供他们发展,而且很多时候也没人去管他们,他们就很容易被误导、被带偏。很多农村孩子可能到初中就早早辍学去打工。

九派新闻:你觉得你们能给农村孩子带来什么?

龙晶睛:成为他们的榜样吧。他们会想,原来我长大以后,也可以成为这样的人,可以成为那样的人,让他们看到未来的可能性。

九派新闻:你怎么看待自己的出名?

龙晶睛:我唯一希望的是,我的出名可以给乡村带来更多支教老师,对乡村教育带来更多关注,不论是出名也好,招黑也好,我不希望让更多人对乡村教育失望,我也希望能让更多人真正看到我们背后团队所做的一些努力。

九派新闻:未来有什么打算?

龙晶睛:我们会想办法,更专业化地操作我们的长短期支教项目,可能长期支教会从半年为基准拉到一年。

我们也会把我们的财务更加公开化、透明化,定期向外界宣布、整改,也会跟政府签一些战略合作协议,向农村输送更多的支教老师。

武汉晨报记者 陈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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